她纤细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心口,似要将这狂烈的心跳缓和下去,细声安抚道:“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是妖,你是人,我们怎么能有孩子呢?狐妖极难受孕,一定是你不慎中了什么邪咒术法,你好好想想,好不好?”
她的声音当真是甜如浸蜜,为所有的一切都找好了借口。
他只须随着她的话,上前一步便好。
上前一步,便仍是如同从前那般,只做快乐自由、无拘无束的风。
陆小凤甚至还未思考,便已点了头。
他当然松了一大口气,沉沉压在心口的巨石被骤然搬开。
他大口喘息,烟津又救了他一次。
他或许应该开心,心里却又忍不住沉甸甸的,一种说不清的空蒙又泛上来。
他猝然握紧了烟津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直至,她又跳上来,像往常一样,毫无芥蒂地一口亲在他的鼻尖,甜腻道:“陆大侠,你最聪明机智,可得好好查出来。”
不然,恐怕很危险。
她将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吞下,女人便是这样,只须半真半假。
陆小凤苦笑一声,将心底那些说不出的滋味压回去。
如她所言这般便好。
他抱紧她,整个人的情绪都消沉下去,动也不想动。
他告诉自己,只需向前,如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