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脆生生、甜津津,就像是腌得极入味的甜萝卜,最适宜下酒。
他的心已似饮了口甜酒,在头晕目眩中犹疑道:“现在吗?”
烟津点点头,弯眼道:“当然是现在,不然岂非辜负了这一轮明月。”
陆小凤当然很馋这世间罕有的美酒,可他胃里却更饿。
但他却也知道,美人是不可唐突的。男人太急色,再英俊也会黯然失色了。
他只得苦笑道:“看来和越美的女人说话时,越要当心。我现在便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刚来便要走,这话倒不如不说了。”
烟津笑的更甜,明知故问道:“后悔什么?”
陆小凤道:“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和你这样美的女人,当然万金、万万金也不换。便是再香再醇的酒,也都能放一放了。”
美色当前,若只一个劲儿的喝酒,岂不成了傻子?
烟津眸光流转间,那双狐狸眼已上挑得愈发媚。
她的眼睫轻颤一下,自满妆匣的珍珠里,随意取出一颗,轻轻掷给他。
这便算作买酒钱。
“不如这样。你喝一杯我的般若酒,我便让你解一件衣裳。”细细将饵抹上香料,她偏头,娇生生道。
“你现在还想不想买酒去了?”
他们离得这般近,她的骨骼之美、她的血肉之香都在他眼前鸣奏。
在这奏乐声中,他急促的呼吸一阵高过一阵。陆小凤还未尝到烈酒的滋味,便已然血气翻滚,沁了一背的汗。
他哑着嗓子道:“当然想,想得要命。”
她似羞了般垂首道:“可是,若我喝的比你喝的还要多,那我就要惩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