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叫司空摘星赢了赌局,还赢了个美娇娘回来!
陆小凤又栽倒,哪里还能不信自己印堂发黑,要倒大霉?
他摇头苦笑,恐怕发黑的不仅是印堂,连眼睛加上脑袋,一个比一个黑。
他现在是大脑空空,脑袋里除了蚯蚓还是蚯蚓。就是半夜醒来,也是梦里被蚯蚓活活吓醒的!
好在他泡在这的十天里,有天公作美,下了场山雨,才终于挖齐了。当然,其中的艰辛苦楚,根本不能为外人道也。
如今,陆小凤已迫不及待地想立刻下山,痛快吃上一顿好酒好菜,洗澡换衣,再好好睡上个三天三夜。
恰此时,不远处的山坡上蓦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这声音又细又轻,像是一阵淋淋的细雨。
陆小凤下山的步子一顿,他在这深山里待了这么多天,还从未见过人烟。
早不来晚不来,偏生他要走了来。
他转过身,实在忍不住好奇地瞧上一眼。
这一眼,便是他的错处了。
却见那山坡上缓缓走出个绿媚红深的姑娘,她穿着一条烟粉色的薄纱绣裙,银丝绣的晚香玉,轻风一晃,活过来似的。
鬓边簪着银钗,间缀着桃粉色绒球,肌肤白得发透,嫩生生、水莹莹的脸上敷了一层胭脂。眼梢、雪腮都似乎沁进了脂粉,粉的浓稠却又透亮。
陆小凤一向不喜欢脂粉气太重的女人,因为年轻貌美的女人一向无须用胭脂水粉来矫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