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低头瞧一眼两人紧紧交握着的双手,忍着泛上耳尖的灼热,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这实在赤裸的像是夏天隔墙递过去的花枝。
然而司空摘星却还是不开口。
她心里忽然就燃起一点焦灼,像是一点火星子不合时宜地落进了裙摆。
因着这点无端的在意,她摇了摇他的手,生硬道:“你怎么不说话?”
司空摘星叹了口气,眼尾落寞地下垂,淡淡道:“你在意吗?”
他的面色很淡,眸色却很深,眉宇间聚起一片让人琢磨不透的阴霾。
不似以往的幼稚、孩子气,更非恶劣、玩味,反而像是一道风。
一道细嗅便能从中闻到血腥味的凉风,正是他四下无人时的凛冽。
她愣愣地看着他寡淡的五官,听他恹恹道:“你又不喜欢我。”
如若换作往常,她一定会点头,大声附和道:我当然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喜欢你?
还要再一一例举事实,以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喜欢司空摘星——并不好看的司空摘星、总是捉弄她的司空摘星、讨人厌的司空摘星。
骄傲的大小姐可以在一瞬间说出他的一万个缺点。
可是此刻,本该储藏着司空摘星种种缺点的地窖仿佛也被人纵了一把火似的,被烧得一干二净。
她没想到,这把火也能烧到自己身上。
浓重的烟雾自狭窄的心房里翻腾而起,顺着食道攀爬至喉咙。
她下意识张开嘴,叫这浓烈的雾散出来,好让自己的心脏舒服些。
“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