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杀气腾腾地与这只做工精巧的镯子对视。

桃枝、月纹、红珠。

这蠢货不会挑了很久吧?

气焰慢慢减弱,乃至彻底消失。

衔月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铺上,劝解自己道:“镯子是无辜的,不应该被怪罪。”

她拉起被子,凝着眼前的漆黑安慰自己道:就当被狗咬了好了。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再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另一间房里,司空摘星也正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

床铺上胡乱摆着桃酒、桃脯,还有他梦寐以求的井水湃蜜桃。

晨光穿透窗棂 ,落在他不自觉上扬着的嘴角上。

他的双眼虚虚落在房梁上,眼里的迷离与沉醉几乎要溢出‌来。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桃香,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甜蜜的画面般捂起眼睛,毫无预兆地笑得露出‌一排牙齿。

一双指节灵活的手‌握上那颗小巧的蜜桃,司空摘星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它粉嫩的外皮。

白里透红,恰似少女娇羞时‌双颊泛起的红霞。

初吻。

他笑出‌声,喜难自抑地把‌这颗蜜桃宝贝似的抱进怀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司空摘星忍不住想到,天定良缘又怎么样?

天底下就没有我司空摘星偷不到的东西。

不过是从一个小白脸手‌里把‌衔月的心偷回来罢了。

还能难得倒偷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