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恨你还能干嘛!”衔月色厉内荏地瞪他一眼, 眼里水波晃荡,好似关了满园的春色。
司空摘星瞥她一眼, 嘴唇微动,一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半响,他才别别扭扭地蹭过来, 眼睛乱瞟, 喉咙里咕哝道:“你可以那什么我啊。”
衔月噌的一声捂上耳朵,火燎般的温度像是要从指缝里溢出烟,“臭流氓、王八蛋!”
司空摘星看着她面颊上浮起的两团红晕,喉结微动, 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紧。
不行,不能再亲了!
这么想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
衔月见他一脸鬼迷日眼,目光偏偏又灼灼地落在自己脸上,心脏怦怦跳得受不了。
心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叫唤着救命!
为了逃离此刻不受控的心绪,她慌不择路地抬起脚。
一脚正中腰间!
司空摘星冷不防被狠踹了一脚,整个人瞬间向后仰,肩背着地, 重重砸在了走廊上。
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一瞬,还未痛呼出声,乓地一声巨响,在飞扬的尘土中,门已重重地合上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捂着腰爬起身。
?
怎么和陆小鸡教的不一样?
一门之隔的屋子里。
衔月无声尖叫一声,捂着脸一头钻进被窝里。
她紧紧咬着被吮吸到麻木的唇瓣,脑海里都是司空摘星亲自己的样子。
王八蛋王八蛋,怎么可以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