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才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负气离开的背影,无语道:“你见过他吗?”
人家长得可俊秀了!
等等。
“司空摘星你敢骂我?你给我回来!你才不长脑子呢!”
“客官,您、您还没付钱呢!”
“不是拒绝你了吗?你还跟着我干嘛?”衔月托着下巴睨他。
司空摘星心里又开始憋火,冷冷道:“你的金缕衣、乾坤袋不要了?”
衔月清了清嗓子,偏头看向雕花的窗棂,别扭道:“……你告诉我位置就行了。”
司空摘星气不顺地捏起桌面,千年乌木在他手里活像刚发好的面团,被捏得咯吱作响。
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好去找你那个小白脸?
还天定姻缘呢,我呸!
他一拍桌子,凶巴巴道:“那个位置只有我知道!”
桌上的细瓷盘被他震得嗡嗡作响,釉色温润的筷箸掉在地上,被摔个粉碎。
“那么凶干嘛,要死啊!”衔月瞪他一眼。
司空摘星不仅要死,还要拉着那小白脸死。
他气得胃里翻滚,满桌的珍馐美馔,哪里还吃的下?
看都看饱了,偏偏衔月倒是胃口大开。
他心情不好,看着衔月没心没肺的样子,眼里就跟有针在刺似的,忍不住又要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