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碟。
衔月宝贝地摸了摸这棵逃出生天的树苗,“还算你有点用。”
“那当然,我可是偷王之王。这天底下根本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
衔月莫名地看他一眼, “我是说树苗。”
死小偷, 在得意什么啊。
司空摘星:
“那这个呢?”,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烤熟的花种肉。
好啊,烤的时候就惦记着偷吃。怪不得能当小偷头头。
衔月弯起眼,意味深长道:“这块留着, 等换回来了给你当宵夜吃啊。”
吃不死你。
这确实有些司空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摸了摸鼻子,眨眼道:“哪能啊,这可是我们赚浆水的法宝。”
“你看这条河,我们可以用它钓鱼。”
“你是说,给鱼下毒?”衔月目露迟疑。
“这怎么能叫下毒呢!这东西连我俩都能药倒,肯定能药倒鱼。我们都不用钓,撒在河里, 等着鱼上钩,晕了就捞起来去换浆水。”
司空摘星撺掇道:“姜太公钓鱼连饵都没有,我们有这么大块花种肉,肯定能成!”
听着比漫山遍野地挖花种靠谱。
毕竟挖了一天花种,最后花种没了、人晕倒了、命差点没了、连地窖也被他们烧了。
说干就干,软白细腻的花种肉被掰碎了细细撒进湖水,似小团的雪漂浮着。
两人蹲着河边,专心致志地守株待兔。
日落西山,赤红的霞光落在湖面上。
风光正好,真适合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