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
司空摘星的手被她捏的生疼,没好气道:“你要把你自己的手捏成烂豆腐吗?”
衔月回过神,下意识松开手。然而下一瞬又被司空摘星紧紧扣住,十指相扣,紧的不能更紧。
皮肉相贴的温度漫过来,她一愣,慢半拍地想到,她的手可真嫩。
哪像司空摘星啊,一手的薄茧,肯定是偷窃留下的罪证!
虽然两人心知肚明,是因为局势所迫才会牵上手,可心里还是别扭。
谁会上一秒还恨之欲其死,下一秒就和这个死敌十指相扣?
司空摘星现在就觉得浑身上下简直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痒,心里更是觉得古怪。
“你能不能用点力啊!”衔月义愤填膺道。
司空摘星腿肚子酸的直打颤,两条手臂软的跟面条似的,声音昏沉道:“大小姐,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两人双手紧紧相扣,空闲的两只手七扭八歪地抬着一颗硕大的花种。
这巨大的花种表面裹着一层湿润的软泥,外壳粗糙而坚硬,最底下还紧紧缠着带着土的根须。
这东西又大又重,活似一块巨石。
衔月撒开手任由这花种重重落地,她喘气道:“我不行了,你这破身子,怎么搬啊。”
她不提还好,一提司空摘星就忍不了了,“你用轻功搬,用内力抬啊,这很难吗?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不用内力轻功,我们要搬到猴年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