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司空摘星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没想到借口,便听衔月阴阳道:“因为我司空摘星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我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枉为人伦。”
司空摘星皮笑肉不笑地听着,牙都要磨烂。
没想到下一瞬,龙凤花烛便对他发起攻势,“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凡人不都讲究门当户对?你相公穿的破落不说,长的也是平平无奇,还……你到底喜欢他哪点?”
“当然是他对我好啊,而且我觉得他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此外他还会好多门手艺,长的又俊又厉害。谁会不喜欢?我微生衔月当然喜欢死了。”司空摘星叹了口气,笑道。
衔月脸都气红了,只恨不能给他一拳。
龙凤花烛听了,双眼含泪道:“太让人动容了或许爱就是能看见彼此最好的那一面。”
“黑七,看在我的面子上,快帮帮他们!再磨蹭,它们就要过来了!”龙凤花烛急道。
“不是我不肯帮他们,而是我这蚁洨只剩下一块了,她们可有两个人。”
龙凤花烛接过那一片薄薄的蚁洨,帮忙出主意道:“不如就让她们十指相扣,把蚁洨交握在手心?这样工蚁们就会以为这是一只比较大的蚂蚁了。”
她一拍掌,“没错!就这样?”
微生衔月指了指自己,唇齿微动,我们?十指相扣?
荒唐!
龙凤花烛见她面带异色,犹疑问:“你不愿意?”
两人的手慌不择路地牵在一起,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
龙凤花烛将小片蚁洨塞进两人交握的掌心,嘱咐道:“你们可千万记得不要松开手。这里到处是工蚁,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抓去当膏腴的。”
衔月小心翼翼地探头,“那我们该怎么去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