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魂的杏眼一片灰暗,她想着此刻的处境,死到临头、死路一条、死不瞑目
死无葬身之地!
她一激灵,瞪向司空摘星,眼底的火苗死灰复燃,“你个扫把星!!是不是专门克我啊!”
微生衔月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祸害别人的份,都怪这该死的扫把星,竟敢这样害她!
司空摘星不服气,正要和她辩驳一二到底谁更晦气。
这时,洞门外忽传来一阵重器拖拽摩擦声,那老不死的黄鼠狼精正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走进来。
衔月和司空摘星皆很识时务地安静下来装死,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那黄鼠狼精还未炼成人身,只身上套着件染血的长袍。
它不过四尺高,这黄袍却宽大拖沓到了地上,合该是他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它半眯着眼睛,每走一步,黄鼠狼脑袋都跟着调子轻轻晃动,手上还拖着个硕大的炖锅。看见他两后,这黄鼠狼精才睁开眼,吃吃笑两声,白色的涎水滴滴淌到地上,“今天真是有口服了。”
它嘴边的胡须颤动两下,嘴馋道:“炖一锅浓汤,再烤一只全乎的。”
他想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似的吸了吸鼻子,“这人皮抹了蜂蜜,烤的焦焦脆脆的,一口咬下去,真是一辈子忘不了那味道。”
他吸溜了下口水,怪笑起来,“你们谁想烤着吃?我先给他扒了皮,好好腌上一腌,不然可不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