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吧!”她跳到司空摘星面前甜甜道。
这总不会拒绝了吧?
司空摘星一见她这甜笑就下意识胃里泛酸,学着她的样子眯起眼,皮笑肉不笑道:“好啊。”
他一见这笑就知道这搅祸精绝对又在打鬼主意。
来呗,喝酒还能怕了这小丫头片子不成。
大不了见招拆招。
衔月不知道司空摘星包藏祸心,不仅还在打着小偷小摸的主意,这一次甚至豪言壮志要把她偷的一干二净!
她当然也不是真想和他拼酒,事实上她连一滴酒都不会喝!
两个人眼珠子骨碌乱转,里面都是咕噜咕噜往外冒的坏水,这一次可真是恰逢敌手。
既然已经约好了赌局,自然不能一直捆着司空摘星。
衔月给他松了绑,对他挥了挥手,期待道:“明天早上,不见不散。”
司空摘星迟疑着站起身,这搅祸精竟然不怕他跑了?
衔月当然不怕,吸取了上回的经验,她在他身上下了一点小小的佐料,保管他跑到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好在司空摘星在得手前根本没想逃!
想也知道这搅祸精使了手段,他一回到自己屋里,赶忙将浑身上下的衣服全扔了。
大半夜的还打了水洗澡,皮都差点被他搓掉一层。
长长的烛火燃了大半夜,天快亮时,他才疑神疑鬼地躺下身。
……
翌日清晨,客栈还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