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他的名字已经没有半点用了!
一个贼的名字只有晦气!
衔月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 把他丢进苍海绘卷里当劳役前,不好好整整他实在不甘心。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的琢磨出点什么,陆小凤、属鸡的儿子、陆小鸡
她弯眼一笑, 捡起地上的笔,喜滋滋地在他脸上起笔作画。
司空摘星当然猜的到她会画什么东西,或者说这搅祸精能画什么好东西?
但他脸皮厚,根本无所谓。这搅祸精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丢脸又怎么样?
况且这还是他的假脸,尽管丢。
他甚至悠然地闭起眼,让她尽情地画。
衔月收起笔,走远两步端看着自己的画作, 满意地点点头,甜甜喊他:“陆小鸡?”
看到她那坏心眼的笑,司空摘星心下突然就有不好的预感泛上来。
他眯起眼,正要看看她想搞什么鬼,就见一块黑色石头被随意地扔在他脚边,熟悉的角度、熟悉的抛物线、熟悉的落点
蓝色的微光一闪,半空中就浮现出一方光幕。
上面正是司空摘星此刻的模样,他狼狈的跌坐在地,被绑的跟粽子似的,脸上还画了一只大乌龟,最要命的是额头上还写了陆小鸡三个大字。
司空摘星与光幕中的自己两两对望,瞪大了眼睛!
还未回过神,便听她不怀好意道:“特意为你准备好了给那位陆小凤的赔罪礼,我是不是很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