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地,毫无形象可言地顺着这双手往上看。
微生衔月正好整以暇地抱着臂,对上他的目光,甜蜜笑道:“接着跑啊,刚刚不是很得意吗?”
司空摘星说不出话,他看着那玉佩,咽了咽口水,不耻下问道:“这是?”
“这是你们这些凡人这辈子也没法拥有的法器。”衔月下巴一扬,骄矜道。
司空摘星也不知信了没信,只眨了眨眼,点着头笑道:“原来是仙子啊,恕我有眼不识泰山。仙子就饶了我这次吧。”
“饶了你?害我白白又浪费了灵石,还想让我饶了你?”她磨着牙踹他一脚。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面还有个属鸡的儿子,中间还有两个重病的哥嫂”
衔月正琢磨着属鸡的孩子该是多少岁,就见这人故技重施,凌空翻身,窜天炮似的冲出了窗口。
屋顶上的瓦片颤声轻响,这人飞檐走壁的本事倒也不差。
衔月眼神都没分他一个,只扯着嗓子喊道:“三十三天!”
几秒过后,她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司空摘星,轻嗤一声。
那双杏眼凑到他面前,笑盈盈道:“怎么不跑了?”
这回司空摘星终于笑不出来了,他看着眼前这人得意的样子不说话。
见他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衔月总算舒心了。
之前那些明抢的强盗都被她关进了苍海绘卷里干苦力,可是对着眼前这个行迹恶劣还行凶逃逸的贼,干苦力还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