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他想护她一辈子的。
他生的浓眉大眼,轮廓有棱有角,气度偏很温文,这样说起话来就显得很真诚。
雪信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想:不知其中到底藏了几两真心?
她忽然就有点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抛却这微末的念头不谈。
这本就是她精心设计得来的,又何谈拒绝呢?只肖出去,便是如他所说的,来日方长。
于是,雪信反握住他紧张到汗湿的手,轻轻用上一点力道便挤进了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她眼里浮起羞怯的水光,颤声道:“我、自然愿意的。”
此刻,铁手的手终于真成了钢铁打的,僵的一时半会完全无法动弹。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时心头悸动的无法呼吸,眉宇间都是飞扬的喜悦,那双眼睛在夜里明亮的灼人。
他此生都未这样愉悦、激动过,这种愉悦区别于武功长进、逃出生天、破获大案,而是安定而纯粹的,让他觉得自己已是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那朵一见便钟情的白梨花,原来也是想飘到他这里来的。
他不由紧握她的手,在心里感激这一场山雨。
倘若他今天没有闯进来,她是不是就……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一定护她、爱她,绝不让她再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