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因为,他本就生的高大魁梧,这姑娘身形却更是单薄娇小。他往那儿一站,能将她掩个严严实实,就是掩两个她都绰绰有余。
他总不好垂首埋身在人家姑娘背上,有了这石案的高度,能教她多自然哪怕一点儿也是好的。
见那石案上也扑着厚厚一层尘灰,铁手便解下葛色的外袍,将之铺在案上。
铁游夏确实是个极体贴的正人君子,可雪信偏偏为了要他做不成君子来的!
铁手整好案台,刚抬首看向雪信,便已烫着了似的低下头去。
所幸此刻,他脑海里想到了一件可干之事,于是立刻慌乱地从自己的里衣上撕起布条来。
他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因为她一旦背过身去,那被剑光划的破碎不堪的衣裙,已近乎遮不住什么!
而他竟然慌成这样。
她白嫩细腻的身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铁手心中恨不得此刻给自己来上一拳,因为他除了怜惜之外,竟忍不住想,这姑娘为何未穿心衣……
他的身子已紧绷的似即将崩裂的岩石,耳根子也烧起来。
他、他怎么能想这种事?
正当他深陷自我讨伐的泥潭里时,便听到那娇怯的声音柔柔的恳求道:“铁大哥,你能否先背过身去,我唤你时,在闭着眼转过来?”
铁手心里充满了愧疚的歉意,自然不无不肯,他现在巴不得转过去,最好再也别转过来。
他脑子里空前的杂乱无章,只一字一句在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