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要从远离萧秋雨的一侧,努力垫脚过去把糖雪球摸过来。
酥酥麻麻的热气连带着电流一起吹进柳余恨耳朵里,他不自在地低下头,脖颈上染上点点红。
而萧秋雨自然也听见了,看见了。
当下便是心情复杂,他忽然微笑道:“这个糖雪球是我买的。”
皎皎一怔,抱着纸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看向柳余恨。
柳余恨嘴角不自觉上扬,道:“吃吧,他不是好人,骗你的。”
皎皎笑着点点头,先拿起一个到柳余恨嘴边,说了好一通天真的黏糊话。
萧秋雨气笑了。
他就不该走这一趟。
他算是终于懂了多余两个字怎么写。
没多久,三个人前后走出城门,日光沐在他们身上,显出几分平常的暖意。
萧秋雨没问柳余恨此后有何打算,或者说,他心中也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扪心自问,若是他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做。
不怕死的柳余恨有了牵挂,便成了天底下最怕死的人。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只觉世事无常。
萧秋雨自然有几分为他高兴,他如今才惊觉,幸福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这东西竟也会突然降临。
这不由让他苦涩起来,不仅苦,更有千般愁绪。
不等他在心里扣问、迟疑,路的尽头已经传来了马的嘶鸣声。
马蹄踏踏,马车横冲直撞似的要撞过来,而上面驾车的正是两个青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