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只狼狈而丑陋的野兽,在感知到幸福时,竟也和人类一般无二的温柔。
“皎皎,起来了吗?”柳余恨停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扬声问道。
一贯活泼的小姑娘却没有立刻回话。
他眉头一皱,已敏锐察觉到不对劲。顾不得其他,飞身一跃,足不沾地的进了沸泉。
蒸腾的热汽中,皎皎已经趴伏在泉边不省人事了。
她的心衣小衫,背后只余两根细细的带子缠着松散的结扣,大片白皙玉润的美背裸露在外。
缕缕乌发紧贴着,如细软的小蛇蜒至腰窝。
柳余恨却没有半分欣赏这移不开眼的美景之意,白色的野芍药重重落在泥泞地。
他忍着心脏一瞬绞紧的阵痛,惶恐地跳下沸泉。
温热的泉水却暖不了他此刻的寒,他揽起晕倒的皎皎,急声唤她。
手腕处传来的温度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皎皎倒在他怀里,面靥潮红,四肢虚软。
柳余恨失措地将她搂紧,将温热的内力输进她的经脉里,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
在耳畔一声声疾风骤雨般的唤声中,皎皎终于用尽力气般微微睁开眼,通红的眼里尽是潋滟的水色。
她头脑晕沉的心慌,眼前天旋地转,明明烫的浑身发红,却觉得冷的寒战。
身下抵着的炽热胸膛成了唯一的浮木,她紧缩在他怀里,嗓子干疼沙哑,虚弱道:“余恨哥哥,我好冷……”
柳余恨那只独眼里似乎都颤动上一抹水光,闻言忙卷起一旁她的衣衫,将她裹起来。又脱下外衣,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