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烧上红晕的时候,眼里会泛起水意,显出一些勾人的妩媚。

那妩媚叫追命的肌肉紧绷起来,隐秘的暗流翻滚起来,再多看一眼就能轻易燎原,他的嗓子干渴的厉害,让他下意识咕噜又喝起酒。

她说的不错,他真的是很坏。

但任谁看了这样冰清玉洁的少女眼含春色、略带薄嗔的样子,恐怕都要坏起来。

桑菀看他深深盯着自己的样子,不明所以,笑着凑近问他:“害怕啦?”

追命呼吸微沉,馄饨已经准备下锅了,老伯还背对着他们在灶头忙活,他挑起桑菀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住她。

不似第一次水下的温柔缱绻,也不似桑菀亲昵的啄吻,这吻又重又急,强势的撬开她的牙关,一路深入研磨、吞咽。

健实的手臂和胸膛用力的箍着她,她在他怀里面色潮红,四肢发软的抵着他,手心里他的心脏一声声如沉重的鼓点,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发颤。

她几乎呼吸不过来,被迫和他一起呼吸、吞咽、交缠,唇齿鼻尖都是那一股醇厚的酒味、辛辣却悠长。

这样凶猛的掠夺,让她头脑发昏,两个人相贴的肌肤烫的惊人,耳边尽是他的粗喘声,她受不住这样的攻击性,直觉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心乱如麻的推他,脸上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