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人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身上绑着不少细布,想来是受了重伤。

多种情状叠加之下,他们自是不拘。

这个书生打扮的人,叫白文贺,是三人里文采最好的。毕竟搭讪美人,少不了需要吟诗作对,卖弄文采。

舞文弄墨的看不起舞刀弄枪的,自古如此,他也不例外。

黄卓胜投壶输了,他便从旁的地方替他找回场子。

等美人见识了这江湖客的粗笨,一定会幡然醒悟。

“这位先生阅历丰富,确实投壶技艺更胜一筹,我等钦佩不已。”

这话先是暗指追命年岁大了众人一轮,这才技艺更娴熟,结尾又表达了钦佩之意,这前面多此一举的“阅历丰富”四字,也变得让人无可指摘起来。

白文贺顿了顿后,才说道,“就像这位姑娘说的一样,相逢即是有缘,姑娘想必是第一次来庐州城罢,且看谜语悬之于灯,便是供人猜射,两位来彩灯节不体验一番当真就可惜了。”

他边说着,边拿折扇指了指对面的灯谜摊。

他说这话时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但是桑菀和追命还是一下子听出,这是武斗不成,还想要文斗。

追命也有些哭笑不得,哪成想出趟门,就被两三个小年轻当成靶子这样缠上了,江湖上的人哪能想到神侯府三爷沦落到在灯会上被下战贴,和人比起了投壶和猜灯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