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箭,就中了贯耳。
摊主一默,似乎被哽了哽,“有初贯耳,得二十贯。”
此话一出,周边都是拍手喝彩声,而黄卓胜的脸顷刻间就变得很难看。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就算他这回运气好,若得不了全壶,记分再高也没用。
这么想着,他终于稍微好过一点,紧握着拳头继续往下看。
第二箭,连中贯耳,得十贯。
两箭就记了三十贯,但凡再中,就能与黄卓胜引以为豪的三十五贯的成绩持平。
到了此时,显然不能再劝说自己这是对方的运气。
没想到真就这么倒霉,随手一挑,真就挑了个投壶高手。
黄卓胜面色阴沉,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对方得不了全壶。
第三箭,居然又重复了黄卓胜引以为豪的带韧,那没有落地的箭头似乎也在嘲笑他似的。
摊主的额头都发了汗,前三箭已经得了四十五贯,这迹象下去,得了全壶,自家公子必输无疑。想到面前风华绝代的美人和木盒里珍贵珠钗,他眼前一黑,这气大少爷少不得要发到他头上来。只是众目睽睽下,他也不好做手脚,急的嘴里都要起火燎泡了。
在摊主和黄卓胜三人毫无血色的面色下,追命投出了第四箭,箭支投进壶口时又弹了出来,紧接着又掉进了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