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觉得凡间的吃食可圈可点。
看他还敢不敢不叫她吃晚饭。
桑菀偷笑起来,看他狼狈的样子,满意的翩然进门。
只留追命捏着剩下的半个荷花酥,满嘴的甜香味,顾不得一身的碎屑,见她宜喜宜嗔春风面,心口一紧,像是蜻蜓忽点湖面,漾开圈圈波纹,不等那过电般的感觉散去,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怅然若失。
这厢桑菀回了房间,饶有兴趣的看了会儿精致的荷花酥,形似荷花,清香悠远,尝起来却完全没有荷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崔略商,又想到他刚刚呆楞的样子,哧哧笑出声。
笨蛋崔略商。
被我偷袭成功了吧。
等到月亮高悬,桑菀推开房间的木窗,让月光洒落进来,而追命则是在房顶守着她。
一个是用月光修补法器和她的伤时需要专注,不宜被打扰,更不好叫普通人看见。二就是桑菀实在生的漂亮,又开了窗,更怕叫人觊觎,生了恶念。
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住在客栈,追命是真不敢熟睡。
三天内,紧赶慢赶,终于利用这些天跑断腿找到的材料,修补了一把弓,伤势也好了一半。
这还要多谢桑菀的师兄师姐,平日里她生辰,一个个都挑上好的法器送她哄她开心。最贵的是她的乾坤袋,这是师兄斥巨资给她买的十六岁生辰礼,出自第一炼器世家,来头不小。在这次溯流镜的空间之力下,只有乾坤袋还完好着,也因为有它在,里面的法器不至于碾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