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听了洒脱一笑,拿起酒葫芦咕噜噜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是个酒徒多过于捕快。”

这人喝酒的样子确实有几分不羁,桑菀看不得这样子,身子前倾往他唇边凑,嗅了嗅酒味,自顾自说道:“确实是好酒。”

她这动作行云流水,神态自若,追命却哪还有刚刚的潇洒,整个人僵硬了似的不敢动弹。

桑菀忍不住心下偷笑,似无察觉似的别开身,又开口道:“追命,追命,想必你必定腿法无双了,怪不得你的腿这么长。”

被这样的美人念着名号,说着这样的话,饶是追命也有些耳热,只得说道:“只是江湖人称的外号罢了。”

说罢,又神使鬼差地说道:“其实我姓崔,叫崔略商。”

“崔略商。”,桑菀若有所思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有些悲伤。”

追命听着这话笑了笑,他是个豁达的人,堵上葫芦的软塞,指着自己的鼻子,“就让我这个悲伤的酒徒,送这个小姑娘回家吧。”

“不要再叫我姑娘了,”说罢眼珠子一转,“叫我菀菀罢,我回不去家了,可以跟你回家吗?”

追命原本正往前走着想带路下山,听罢一踉跄。

赶紧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摇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小姑娘可不能随便对人说这样的话,是有什么难处吗?你尽管说就是,在怎么我也是个捕快 。”

桑菀更走进一步,若有所指道;“我没有随便对人说啊,我是对你说的。现在的难处就是无家可归,你也不愿意带我回家了。”

难处是无家可归是真的,毕竟她身无分文。

而且不知为何,她对眼前这个沧桑又不羁的、矛盾的男人有一种信赖感,或许是修仙的人总会一两分看相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