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怎么擦拭也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水汽涌出。
见此情形,我想了想,然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总之先用东西堵住不断冒出水汽的地方好了。
至于堵住之后还会不会有水汽溢出,这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总好过像方才那样在水汽冒出之后,弄得到处都是湿答答。
榻榻米沾上水汽的味道可不好闻。
第二天。
维持温柔模式的夏油杰只坚持了三回,随后就不受控制起来,于是自觉做得太过火的他非常老实的在做善后工作,半点儿都没让我动手。
考虑到夏油杰的温柔模式只坚持了三回的原因多多少少有我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我没像昨天那样打算对夏油杰进行放置处理。
整理好之后,准备离开之际,我忽然想起来昨晚夏油杰将我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回去。
“……”
脚步不由得停下,随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子换作是谁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想到这一点,我又叹了口气。
回到鹤の亭后,气氛果然如我预想的一样隐隐约约透露着不自在的尴尬,大部分人一接触我的视线就会瞬间变得很忙。
要么是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要么是这榻榻米可真榻榻米,总之就是避开与我对视。
我:“……”
下一秒。
我倏地横了一眼夏油杰,用眼神向他抱怨昨晚他做得太过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