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我看向他的视线里满是求知欲,江户川乱步摆弄手机的手一顿,随后语气平常地说:“去找恶作剧的犯人算账去了,不过不用担心,那家伙死不了。”
——死、死不了?
我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某个关键词,随后倏地瞪大双眼。
不是。
那什么!
那个对与谢野晶子做恶作剧的犯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还会涉及到生命安全?!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我决定放弃思考,反正江户川乱步也说了那个犯人死不了。既然死不了,换而言之就是没什么大事。
在我放松下来,准备也找点事打发一下时间之际,两面宿傩那家伙幽幽的来了一句“你也太相信这小子了吧?”
我一听这话,反应极快地回了句嘴:“难不成要信你吗?还是说信那家伙……?等等?羂索人呢?”
说着说着,我忽然意识到从昨天起,我一直没有听到羂索的动静。
“终于发现了吗?”两面宿傩幸灾乐祸地说。
我:“……”
原本对于羂索安静得像是死了的事情而升起的好奇心在这一瞬间骤然消失,理智随之上线。
我想起来一件事。
只要我不主动丢开羂索,羂索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我的身体里,除非羂索也有像是两面宿傩那样有多个复活项可供选择。
就在这时,在我心里安静得像是死了的羂索复活了。
“我在与不在,最清楚的不就是你吗?”
确实是这么回事没错,但是我决定当作没听到,心里想着既然羂索从昨天起就安静得像是死了似的,那么之后也一并像昨天那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