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了车票,两面宿傩大概是嫌弃总是围绕在周围的那些受到我的特殊体质影响的人太过吵闹,非常主动地提起他愿意无条件的赶走那些人。

只要我一声令下,他就会马上行动。

“你确认是无条件?”虽然已经准备答应了,但我还是问了一句,没别的意思,纯粹是想磨蹭一会,给两面宿傩的血压加加码。

我的计划很是成功。

两面宿傩对于我磨磨蹭蹭个半天愣是不肯痛快答应的态度很是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应声说“没错”,除此之外还用羂索的命作为保证金。

“要是我没按照要求做,代价我可以帮你立刻解决了这家伙。”

几乎是在两面宿傩的话音落下后不久,羂索狂打问号,随后也是情绪有点绷不住的吐槽我们两个谈话就谈话,和无辜的他有什么关系。

“我的命和这个计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有为此得到什么好处吗?!”

很是巧合,我和两面宿傩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确实没有联系,但是我乐意。”这样的话给羂索。

羂索瞬间陷入沉默,并且直到列车到站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来到横滨中心,那种异样感更为明显。

由于没有了【笼】的术式掩护,以至于我的特殊体质对周围的影响是绝对的,然而周围那些受到影响的人除了陷入对我的狂热的爱意之中,竟然对我连半点杀意也没有升起。

唯一会被他们伤害的好像只有他们自己。

一路上,我觉得我好像围观了好几场毒唯大战之谁才是最爱的那个人的战斗,非常努力地展现有多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