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和两面宿傩吵架吵得有来有回的。
差不多是天将亮的时候,我总算是在羂索看不过眼的指导下走出这座山, 随后顺着他的指引往有人的地方走。
“虽然这么直白的问,你们估计也不会告诉我答案。”
“但是……”
“现如今身体的主导权在我这里, 即便是我同意将主导权给你们,然而实际上的持有者仍然是我, 我想要收回来就能立刻回收。”
“总感觉你们这么做没什么意义啊。”
由于无聊, 于是我主动挑起话题和羂索、两面宿傩聊了起来。
“……”
“你也知道你问的很直白啊?”
羂索的语气听起来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满满的不加掩饰的对于我方才的半是吐槽、半是提问的话语的嫌弃。
两面宿傩的回应和羂索差不多, 唯一的不同点是他说的比较不文雅,我得挑挑拣拣才能有几句是能听的。
虽然说羂索、两面宿傩都是嘴里没真话的人,但是假话再怎么样也是在规避真话的基础上编造出来的,只要仔细分辨,多少还是能总结出有用的信息。
在那之后过了有两三个小时左右,我总算是来到了有人的地方,于是顺势停下了话题,不再回应在我脑子里说话的两人。
反正消息也猜的差不多了,并且羂索、两面宿傩这两个家伙都意识到自己有在套话,继续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无数道念头在心里打转,我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来时的路,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的人烟走去。
没有咒灵【笼】的术式掩护,在彻底找到安稳的落脚地之前,我究竟会像过去那样被杀多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