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

羂索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选择不听,并且将他也一并拉入被骂的行列里。

两面宿傩则是秉持着「和一个人对骂也是骂,和两个人对骂也是骂」的想法,与我一样将试图劝说我俩停止争吵的羂索一并拉入被骂的行列里。

值得一提的是,两面宿傩骂的好脏。

我大为震撼,于是挑了几句很有意思的学了起来,然后用在了羂索身上。两面宿傩听到我用他骂过的话来骂羂索,夸赞我很有品味。

就这样,被骂的人只有羂索一个。

我估摸着羂索现在一定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试图劝说我和两面宿傩停止争吵。

到了晚上,夜幕下的荒山野岭比白日里看上去还要恐怖,有一种随时会在前方看到一口井,然后井口里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未知生物的氛围感。

我能有多强大啊?

我其实超脆弱的好吧!

说实在的,我的精神状态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被割裂、重组、再割裂、再重组」的痛苦之中,以至于变得十分的脆弱,方才能和羂索、两面宿傩吵起来纯粹是怒气值加成所致。

我现在没被吓到哭出来是我努力过的结果。

十分钟后。

两面宿傩“啧”了一声,语气很是不耐烦:“这里根本没有咒灵存在的痕迹,再者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咒灵是能解决我?还是能解决「现在」的你?”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两面宿傩方才说的话该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一旦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比起害怕「前方的路会出现一口井,接着井里会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未知存在」像这样的事,我觉得「两面宿傩这家伙在安慰人」这件事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