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羂索实在是个人才。

我怀疑方才两面宿傩能和羂索吵这么久也是因为好好的身体还没用上,结果在我的血肉的污染下,不仅失去身体的主导权,甚至连本质都发生改变。

像这样的事,我估计很难有人会能保持心情平静。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差不多是时候也该动一下了吧?!”

羂索、两面宿傩这两个在不久前还在吵架的家伙,此刻联合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我别瘫坐在地上,至少站起来走动一下。

这两位倒也不是出于对我的身体健康着想,而是纯粹的看不惯我从恢复意识到现在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一直发愣的瘫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事罢了。

一开始不动的原因还挺简单的,单纯是没缓过劲来,再之后的原因就更简单了。

我是故意的。

虽然暂时想不到办法解决他们,但是恶心他们一下的事,我还是很乐意去做。即便是我瘫坐在地上做了大半天后,连本人都觉得腰好像要断了也好,我也没有起身动一动的想法。

主打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

待到夜幕降临,我是真的坐不住了,于是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刚站稳一秒不到的时间,“砰——”的一声砸摔在地上。

“你这——!”

两面宿傩骂的超级大声。

毕竟是由我作为身体的主导,我怎么可能会任由我自己摔在地上而不做任何防备,于是在即将与大地进行亲密接触的刹那,我将能触碰到地面的部位的主导权转移给了两面宿傩。

我估摸了一下我摔在地上的力道,两面宿傩的脸一定非常的痛。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