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于脸上的绝望的神情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像是决定了某事一般的坚定。

“我……”

——对,没错,就是这样。

随着日下部老师的话音响起,我的脑海里仿佛有谁在这么说。

五分钟后。

日下部老师满眼震惊地看着我,但很快又收回视线,低着头,没有与我对视。

“还是这样的事才更有保障对吧?”我笑着看着日下部老师,与此同时方才被我割破的掌心此刻已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

比起束缚,我认为还是被我的血肉污染、同化的人更值得信赖。

我是这么想的,然而日下部老师却比我想得更多。

明明是已经猜测到被我的血肉污染过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日下部老师却主动地要求在这基础之上再定下一层束缚。

“还是稍微的对他人多一点防备吧。”

日下部老师几乎是叹着气的说出这句话,与此同时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不顾危险在玩闹的孩子似的。

我:“……”

总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就算是被我的血肉污染过后,无论原本的意识是怎么样,在这之后潜意识总是会不自觉的对我抱有善意,不会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

但是吧……

现在日下部老师这个态度是不是有点问题?

我才是那个威胁人的那个啊!为什么会对拿捏着把柄、拿捏着命脉威胁人的存在产生像是长辈照顾不懂事的孩子的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