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我, 我会痛痛快快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但是——”

“只有那孩子不行。”

日下部老师的声音越发的低沉, 听到最后, 我似乎还听到了哽咽的声音。

“如果那孩子死了, 我的妹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即便没有跟着一起离去, 从精神上看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所以, 我想请求您救救那孩子。”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日下部老师为什么会对身为学生、身为后辈的我使用拗口至极的敬语, 并且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垂首的姿态。

绝不与我对上视线。

像极了古代影视作品里下仆在对地位崇高的存在的态度。

意识到日下部老师前阵子找我的原因,再联系上方才他说的话, 如果暂时以日下部老师说的都是真的这一点为前提,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我的特殊体质并没有暴露。

日下部老师并不知晓我的特殊体质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大概只是根据一些细节,推论出我或许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手段可以治疗伤势, 而这个手段比反转术式还要强大。

如果日下部老师知晓我的特殊体质能做到什么程度, 以方才说的话语里的紧急程度来判断,日下部老师应当是一开始就是向我索要血液。

这么说虽然有些武断了, 但是我觉得以我对日下部老师的了解,我的猜想应该是差不了多远。

“为什么会来找我?”我一脸平静地说了一句废话,随后静静地看着日下部老师,丝毫没有为他诉说的事,产生任何的表情变化。

换作是五条悟、家入硝子,甚至是一年级的两位后辈来找我索要血肉,我都会问都不问就将我的血肉交出去,但是日下部老师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