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上下看了看之后捏着玻璃球,高高举起的仔细地观察了许久, 然后才手一抓,攥着玻璃球将其塞入口袋里。
幸好走出来之前, 我手里有拿着波子汽水, 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将我打算去地下室看看的事掩饰过去。
自称从外面随意走了走的夏油杰完全没有外出了的感觉, 而且身上还沾着“我”的气味。
这绝不是我留下的印记。
既然如此,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夏油杰身上沾着的气味是来自某些体内含有我大量的血肉的存在。
如此浓郁的气味,再加上我没有感觉到熟悉感。
综上所述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个与至少是两根两面宿傩的手指融合的家伙,夏油杰并没有将其处理。
只不过从隐隐约约闻到的火焰灼烧后泛起的烟尘的味道, 那个被我刻意的用血肉污染、同化的两面宿傩的载体应该是在方才被烧掉了。
为什么要拖延那么久的时间才去处理呢?
我有些好奇这个疑问, 但是直觉以及潜意识都在说现在包括以后都最好不要向夏油杰问这件事。
我最是听劝了。
于是手揣进口袋里捏着玻璃球, 试图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别墅休养身体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 眼见着离十二月也没有几天了, 于是我在吃过晚饭后, 向夏油杰表达了差不多是时候回学校的想法。
夏油杰在听了我说的话之后,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现在吗?”的表情, 但在下一秒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明天回?”
“还是说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