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夏油杰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我还是点点头,然后根据我的经验说出了我的判断。
“大概也就是一根?嗯……或者是两根手指的两面宿傩吧。”
“也就是十分之一。”夏油杰应了一声。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是咒灵吃下了那家伙的手指,因为给我的感觉很像悠仁那孩子那时候一样。”
“……”
“新的宿傩的载体吗?”
夏油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说着。
过了一会,我注意到夏油杰的表情多了一些凝重,但是更多的还是一如往常的无畏之色。
两面宿傩……或者该说是十分之一的两面宿傩似乎仍不在夏油杰的眼里。
踏进房间的瞬间,那种犹如针刺一般的杀意遍布在四周,我渐渐的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一旁的夏油杰注意到我的异常,往前错了一步。
将我遮掩在他的身后。
我感觉呼吸变得顺畅了不少。
“这绝对是那家伙。”我低声提醒夏油杰。
夏油杰“嗯”了一声,随后驱使咒灵层层叠叠的护在我的身后。
根据我的经验,如果那个十分之一的两面宿傩想要对我下手,这些咒灵被砍完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这些时间恰好足够夏油杰将我带走。
或许是因为安全有了保障,我不再觉得那些如针在芒的杀意让人难受。
思维变得活跃起来。
我想了想,就算是在战斗时翻了大车,我完全可以复刻那时候压制在虎杖悠仁身体里作乱的两面宿傩那样,将自己作为诱饵去改变战局。
想到这一点,我越发的感觉到了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