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手!”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按在我心口上的那只手收紧了好几下,鼓起的地方被挤得缩作一团。

我:“……”

下一秒。

人在觉得尴尬的时候或许会突然变得很忙,我一边猛烈地咳嗽着,一边装作没事人似的松开夏油杰被迫按在我心口上的手。

“咳咳咳……”

“亚里亚。”

“咳!咳咳咳……”

“……”

就这样,在这之后的挺长一段时间,只要夏油杰一找我搭话,我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非常直白的拒绝沟通。

到了中午,我的搭话应激咳嗽症不治而愈,因为人是没办法在一边咳嗽的时候一边无障碍的吃饭,特别是这顿饭还特别香。

这让我实在是没办法装作咳嗽。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原本和我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的夏油杰忽然话锋一转,问我上午的时候突然那么做的原因。

我:“……”

手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为什么那么做?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这么做啊!”差那么一点就想要这么回复夏油杰了,还好话到嘴边之际,理智回归,这才没有说出口。

“亚里亚?”

“装作没听到是不行的呐。”

我:“……”

夏油杰,你突然不看气氛也让我觉得不行的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