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多出来的夜宵最终还是倒进了那只长着大嘴的咒灵嘴里。

夏油杰将咒灵收起来之后,我听到他自言自语似的感慨了一句“幸好当初有收集可以吃下食物的咒灵”,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仔细回想了一下从我有印象起,夏油杰收集的咒灵真的被他利用到了极致。

若不是普通人看不到咒灵,我觉得夏油杰完全可以把这些咒灵派出去打工,当那什么劳务派遣,事情办的好不说,还不用给咒灵发工资。

——等等……!

脑海里的思绪倏地停了下来,我忽然意识到方才的想法不仅听起来非常的地狱,并且和那群烂橘子的手段差不多。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不再深思咒灵的利用价值还能去到哪里,方才意识到自己有那么些时候和烂橘子的思维达成一致这一点让我浑身难受。

有种被冒犯到了的既视感。

虽然说造成这种既视感的原因出在我身上就是了。

一小时后。

消食得差不多了,虽然时间有些晚,但是毕竟第二天不用上学,也不用外出调查,于是在凌晨一两点这个时间洗澡,我也没着急忙慌地赶时间。

洗得挺磨蹭的。

等我出来后,夏油杰在另一间浴室洗完澡,两人凑巧地碰上了面。

我张了张嘴,差点就想要对夏油杰说“洗完澡啦?”像这样显而易见的话,还好话到嘴边之际,及时的反应了过来,这才没有说出口。

只不过——

我却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是夏油杰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