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我们第一站去的是受害者入住的医院,虽然辅助监督已经调查过,表示没有异常,但是我们还是得走一趟最后确认一下情况才可以确认没问题。
说不定这个辅助监督会是那群烂橘子手下的人,调查的内容是虚假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由于辅助监督有提前打招呼,在我和夏油杰靠近被封锁的区域时,守在警戒线外的安保人员看了我们一眼,随后目视前方,默许了我们进入警戒线之内。
走廊的左右两侧各自有七间病房,每间病房可住4人,目前处于满员状态。
有几位虽然已经达到可以出院的标准,但是由于精神状态太差,就这样出院恐怕会让人受到伤害,于是这几位现处于留院观察中。
除去重伤的、昏迷的二十七人,剩余的受害者是我和夏油杰此行的目标。
得知会有特殊人员前来调查,主治医师很是负责,将每个患者的情况整理了一份简单的情况说明。
根据说明可知,虽然大部分的受害者的精神状态极差,稍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产生应激反应,但是还是有少部分人是可以与人正常交流。
只不过——
“不能问太详细的情况吗?”夏油杰看着手机上的情况说明,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被主治医师重点强调的需要注意的点。
这个需要注意的点恰巧是我和夏油杰此行的目的。
不询问详细情况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了想,然后提议道:“或许可以用术式是可以影响人的精神的咒灵来协助?只要抹除恐惧感,应该就可以询问当时的情况吧?”
我记得夏油杰的咒灵库里有挺多花活新奇的咒灵。
制造一些能稳定精神状态的幻境,我觉得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安抚他们脆弱的神经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