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沉浸在压力山大的情绪当中, 对于夏油杰的提问, 我只是给予视线落在他脸上一秒, 随后倏地移开视线像这样的回应。
只不过我的反应落在夏油杰眼里似乎成了别的意思。
“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我确实很不舒服,毕竟一想到我或许会在不久后会成为解决两面宿傩的关键, 我就压力大到不行。
要知道在不久前的我还是个面对咒灵也就只有等重开这一选项可做的人。
会感到害怕、会觉得压力山大也是正常的。
虽然说现如今的我借助咒具, 已经可以做到面对三级咒灵时不落下风, 但是两面宿傩那家伙散发的气场很明显就不是普通的咒灵可以比较的。
我怀疑两面宿傩那家伙的实力或许比特级咒灵还要可怕。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 夏油杰的脸忽然无限放大, 最后额头传来贴着某物的触感, 我瞬间回过神,随后发现夏油杰与我的距离近得呼吸相交。
“嗯……感觉也没有发热啊。”夏油杰一边说着, 一边起身。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在反驳夏油杰方才说的话——我分明感觉到方才两人贴着的地方正在逐渐发烫。
接连排除了身体不适以及遇到了什么事这两个可能性, 夏油杰思索了一会,并且在我表示什么事都没有后, 将信将疑的将我的异常反应视作为困了。
虽然说你瞒我瞒是恋人间的相处大忌,但是我打算收拾好心情再来将方才导致我情绪异常的原因说给夏油杰听。
除去为自己或许要对上两面宿傩这一件事而起的恐惧感、压力感之外, 我更多的情绪是对自己胡思乱想的事感觉到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