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将我的行为认定为是为了安抚他的心情才这么做,我是在勉强自己什么的。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但是我真的没有觉得晚饭很难吃,只是想要快点把晚饭解决了,好有时间来想办法安抚夏油杰的情绪。

陷入低谷情绪的夏油杰看起来比周围又低了几个色度。

我沉默地看着,同时在心里思考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我过度保护的夏油杰知道我真的没有觉得方才的晚饭是不能入口的程度。

我想了想,最终决定不再纠结饭的问题,而是转而说起其他。

“我其实觉得杰做的食物才是最好吃的。”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话说出口之后,原本失去颜色的夏油杰像是一秒上色一样,整个人亮了起来,情绪也恢复了不少。

“是、是这样吗?”

“是欸。”我点点头。

下一秒。

夏油杰像是自带打光一样,整个人像是闪着光。

——这应该算是安抚好情绪了吧?

我看着夏油杰,心里不太确定地想着。

夏油杰落住的旅馆是有独立的洗浴间,于是在晚饭后不久,我表示要去浴室洗澡,夏油杰点点头之后表示说他会在这之前将衣服准备好。

我“嗯”了声,随后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