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噢。”
我:“……”
说实在的, 夏油杰原本就是口才很好的人, 很会照顾人的情绪,现在这般明显是用了心的在照顾我而说出的劝慰的话。
还挺让人难为情的。
虽然夏油杰的伤已经好透了, 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不久前还是个需要照顾的伤患的人反过来照顾情绪,多少还是有点抓马。
只不过——
我总不可能放着现成的梯子不走,还把搭好的梯子一脚踢开,于是我顺着夏油杰的话往下说,甚至还开起玩笑地说了“另一只手,我也可以帮忙照顾。”这样一句话。
夏油杰听后,微微愣住,随后笑着将另一只手强行塞进我空闲的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我握都握不住。
夏油杰的也太大了。
“……嗯,虽然很感谢,但是这样好像就没办法走路了。”夏油杰低头看着我和他牵在一起的手。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没有将那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杰应该松手才对吧?”的吐槽说出口,心里想着这是伤患、这是伤患。
另一边。
嘴上说着“这样没办法走路了”,但实际上夏油杰的手却是牢牢地待在我的手心里。
明明牵着他的手的人是我,我却有种夏油杰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的既视感,两人的手若是要分开似乎并不能随我的意。
“……”
沉默了一会,我决定逗一下夏油杰。
“那就只能松开手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作势要将手从夏油杰的手心里抽出,与此同时夏油杰如我预想的一样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