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五条悟收敛起开玩笑的打算,我也就不再继续带着他回顾过去,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不要把同期生(我)当作是玩具。

就算是不会死,但是被当成香槟似的摇得脑子像是混在一块的感受还是挺不适的。

两面宿傩、虎杖悠仁的情况与九相图相似,但是程度不深,如果非要用一种说法来解释,那就是虎杖悠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我“生”的。

九相图与枷场姐妹算是我无意间污染的存在,虎杖悠仁则是我主动为之,在不影响其本我意识的情况下将其绝大部分细胞替换。

用胀相的说法来说就是——虎杖悠仁是我亲生的。

亲生的和复制品总是有区别的。

由于其体内的我的血肉的含量是最完美部分,因此导致虎杖悠仁的特权远远高于九相图与枷场姐妹,甚至比羂索还要高。

这份特权会令得他们如果打起来了,最终活下来的只会是虎杖悠仁。

这就是体质的特殊性。

解释清楚之后,五条悟一副在思考什么的表情,时不时还发出“嗯……”的声音,我原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结果没成想竟然是——

“那这么说两面宿傩岂不是亚里亚你的儿子?”

我:“……”

夏油杰:“……”

五条悟一句话把在场的两个人都整无语了,他还一无所觉的自顾自的继续说:“照这个逻辑算下去,夏油你岂不是那家伙的父亲?!”

我迅速看了眼夏油杰,夏油杰的表情复杂得很难用一句话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