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这语气变为了气急败坏,虎杖悠仁熟练得像是做了几百遍似的一巴掌拍在了那张大嘴上,速度快得完全没有给两面宿傩反应过来的余裕。
该怎么说呢?
莫名的有点暗爽的感觉。
“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啊……”我看着那张大嘴,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夏油杰接过话茬,跟着帮腔将两面宿傩损了个遍。
在这期间里,两面宿傩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回怼,但是他开口的速度没有虎杖悠仁这孩子下手的速度快,往往是嘴皮子刚动了动。
天(一)降(嘴)正(巴)义(子)就止住了他的话。
如此反复数次,两面宿傩选择消失,不再出现个大嘴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不过据虎杖悠仁的说法,那家伙在他脑子里骂得挺脏的。
由于束缚未能达成,因此虎杖悠仁完全不受影响的说出了交易的内容。
两面宿傩以会替虎杖悠仁寻找我并且救助我为交换,要求虎杖悠仁在他认为需要的时候,无条件将身体的控制权转让给他。
听到虎杖悠仁这么说,我瞬间明白了束缚未能达成的原因。
与令得羂索的计划提前一样,原因出在我身上。
我的体质的特性令得束缚未能达成,如果束缚的内容不是要求虎杖悠仁转让身体的控制权,而是这之外的其他事,那么束缚应当是能轻松地达成。
毕竟——
被我的血肉污染过的虎杖悠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第二个“我”,“我”怎么可能会允许有人和“我”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即便是这个“我”处于沉睡的状态,特性也会让被污染的血肉强行将试图抢夺控制权的存在赶走或者是压制。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更加的想要嘲笑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