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油杰这么说,我差那么点就想要回应一句“我那时候并没有觉得肚子有在饿噢。”这句话,但是话到嘴边忽然止住。

莫名地觉得很危险。

即便是在面对羂索、面对宿傩,我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将那句话说出口之后,我可能会遇到非常危险的事的既视感。

虽然理解不了这种感觉的由来,但是我最是听劝了,于是换了一句话将这件事一带而过,转而聊起其他。

转移话题的战术很成功。

夏油杰没过多久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反省这一件事上。

在那之后,两人聊了有好一会,我凑巧瞥见夏油杰的侧颈,随即伸手轻轻地抚摸手底下那道或是凸起或是凹下的痕迹。

“要消掉吗?”

第107章

夏油杰的回应很快, 摇着头表示说不用了,留着齿痕在侧颈上也没什么。

我看了眼侧颈上的痕迹,估摸着这如果要自然的消失, 恐怕得花上至少大半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夏油杰在此期间里都得顶着这痕迹走来走去。

只不过——

既然夏油杰都说没什么, 一副不在意的态度, 那应该就是没问题的事。

第二天。

吃过午饭后不久, 夏油杰问我还有没有哪里想要去玩的, 我想了想,结果发现脑子里竟然一个想去的地方都没有,于是摇了摇头。

“不去了。”

“要不待会就回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