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我与夏油杰以非常亲密的姿势交叠着倒在地上。由于夏油杰将我护得特别好,因此两人在倒下的时候,受伤的人只有夏油杰。

他的手好像因为在地上撑了一下后,稍稍有些抻到了筋骨。

想起来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我在思考要不要暂时先这样躺着,毕竟客观的来说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或多或少与我有那么点关系。

正当我思考要如何选择,一阵凉意将两人交叠在一块产生的热度驱散。

我不用抬头看都知道原因是什么。

夏油杰将雪女放了出来。

感受着比空调带来的凉意还要舒适的温度,先前因为闷热感而压制不住的自血脉而来的负面情绪没一会就消失不见。

我感觉两人就这么躺着也是可以的。

对喜欢的事物的占有欲在此刻激发到最强。

我想要和夏油杰更加的贴近。

两人此刻的距离还是太远了,我想要的是更近距离的、更加的贴合的接触,两人最好没有任何阻挡,两人最好密不可分。

动作总是比想法快。

在我还在处于想这个阶段的时候,身体非常诚实地遵从欲望,凭借着本能朝着夏油杰的方向贴得更近,双手穿过衣角的边缘钻了进去。

我像是要把夏油杰融进我的身体里似的主动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毕竟两人此刻的状态如此的亲密,我稍微有点动作,夏油杰自然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只不过他却没有精力去阻止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