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似乎觉得他方才剖析心意的行为过于沉重,情绪上的变化明显到就算是我想要装作没注意到都没办法做到,他整个人情绪低迷得仿佛陷入谷底。
我开始后悔只让夏油杰带走我的头了,如果带走肩膀以下的部位,这时候我就能转身拥抱着他。
“我并没有觉得你很沉重。”
我想要用行动代替语言对夏油杰这么说。
虽然此刻的我无法拥抱夏油杰,但是我还是有我能做到的事,我对着镜中的夏油杰眨了眨眼,随后夏油杰很快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
将我捧了起来,转了个方向,两人视线对上了。
“再近一些。”我轻声说。
夏油杰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顺应了我的要求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缩减。
在两人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的刹那,我张开了嘴,接着一口咬在了夏油杰的脸上,只不过位置控制得不太好。
实际上咬到的是他的嘴角。
我一边咬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杰是在觉得不安吗?”
说实在的,夏油杰方才说的话换个人来说也不会有歧义,只不过是普通的出于关心说出的劝谏的话语,希望听的人能更加的珍惜自己。
丝毫没有激烈的言辞。
然而夏油杰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太过沉重,随后情绪低迷,仿佛陷入谷底。
【这是在不安啊。】
我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件事。
虽然我没有正常的人际交往的经验,但是通过书本及影视作品的“学习”,外加身边人的真实事例,我发现受伤的人的身边人往往会比受伤的人更加的伤心、更加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