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的。

在回答“我不介意”之前,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做出了行动,所有部位都蠕动着朝着夏油杰的方向靠过去,想要与夏油杰贴合在一起。

最好密不可分。

最好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由于我此刻是处于漫山遍野的状态,那么多个“我”堆积在一起,说实在的想要做到每个部位都和夏油杰贴合在一起是很难做到的。

我自然是有意识到这一点。

只不过——

“碰碰我嘛!”

我将问题抛给夏油杰去解决,由着个性里的任性妄为、只忠诚于欲望和享乐的部分肆意生长。

“身体被切开的地方好痛,所以碰碰我嘛……好痛好痛好痛,哪里都好痛!欸,不要只碰那里啊,也按按这里,这里被切得最痛了……”

当察觉到夏油杰有所行动那一刻起,我抓准机会顺势而为地要求了许多。

其实完全不觉得痛,只是想要和夏油杰贴近,总觉得被触碰的地方烫烫的、酥酥麻麻的,于是不自觉地想要更多,想要两人更加的贴近。

欲望像是无法填平的大海一样永无止境。

一旦被触碰、被抚摸,我便觉得难耐起来,没过多久就感觉单纯的触碰不足以安抚内心的躁动,但是我又说不上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法被安抚的欲望越发的高涨。

漫山遍野的“我”随之变得躁动不安。

房间里很快地响起了雷鸣般的“轰隆隆”的响动,那些遍布周围的“我”焦躁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尖叫着碰得更深。

夏油杰抚摸、触碰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好像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