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感觉很不好!”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两人最初相遇的那一天似的,我冲着夏油杰发泄着恢复身体带来的无助感以及伴随疼痛而来的焦躁不安。

“超——级——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哪里都觉得痛得不行, 而且这里还好脏,也没有打扫过, 我都看到了灰尘了……!呃啊!好讨厌好讨厌……”

“房间也好小,待在这里不管怎么样都好讨厌。”

“杰——!”

我絮絮叨叨的重复地说了很多内容相似的话, 再加上我此刻处于漫山遍野的状态, 那么多个“我”一同说话发出的声音形成了奇异的共振。

嗡嗡嗡的。

虽然这是我引起的动静,但是我却发起了脾气, 连带着这个也一起被我吐槽、被我针对。

与此同时,作为唯一的听众,夏油杰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将这些不满全部归结于自己身上,顺着每句话说了相应的承认错误的话语。

分明与他无关,他却全盘接受。

在那之后过了有多久,我完全不知道,房间里没有可供参考的时钟,我也无法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景色来判断时间的流逝。

我只知道我说得挺累的。

虽然没有因为这个抱怨什么,但是夏油杰却像是肌肉记忆一样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疲惫,随后毫无犹豫地说了道歉的话语。

非常熟练的将和他没关系的事揽在自己身上。

听着紧随道歉之后的安抚的话语,我默默地按下了想要吐槽些什么的想法,顺应本能的享受着夏油杰的安抚。

突然之间觉得顺应本能也挺好。

就这样顺应本能,与欲望合而为一,成为只满足欲望的存在也不错。

我莫名地想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