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份量如此浓厚的带有义姐气味的血的刺激下,玉犬应该可以很快地找到义姐消失的地方吧?或许连此刻所在方位也能找到也说不定。

带着期盼,伏黑惠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三天后。

“气味在这里就停下了。”

伏黑惠看着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脸色很差,十分确信自己被带走川上亚里亚的人摆了一道。

“不。”

夏油杰脸上浮现出笑意。

“你做得很好,惠。”

伏黑惠:“!!!”

仿佛没有注意到伏黑惠的脸色变化,夏油杰继续说:“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惠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吗?如果不可以……”

夏油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伏黑惠急匆匆地截过话茬。

“不用,我……我自己能回去。”

“噢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那么路上请小心。”

“……是。”

伏黑惠苍白着脸,完全是凭借意志力地保持镇定地转身离开,在走了有一段距离,感受不到那股阴沉的比咒灵还要可怕的压迫感后,这才停下脚步。

大喘着气。

仿佛溺水之人忽然接触到空气一般。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伏黑惠终于从恐惧中缓过劲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无力感。

那家伙是赢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