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手指上,而是像是一开始那样对我过分热情,言听计从地满足我提出的所有要求。
即便是我没有对他提出要求,羂索也会自动自觉地做出一些自认为对我来说是好的行为,而后邀功似的对我碎碎念个不停。
如此割裂的行为模式,我不是很确定羂索是否有意识到。
——快点找到我吧。
我叹了口气,随后闭上眼装作累了的不再有任何动作,在这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确实的受到了困意的侵扰,彻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晚安,亚里亚。”
意识消失之前,我听到羂索对我这么说。
我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或许是睡得足够久,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腰部。
只不过——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恢复进度感到高兴,注意力就被羂索夺走,在听到他说了什么后,我陷入了沉思,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低估了羂索的下限。
虽然昨天清楚地意识到了羂索是个纯粹的恶的人,没有对他的人品抱任何的期待,但是他会对自己的小孩下手这件事,着实是吓了我一跳。
这个被羂索称呼为“悠仁”的孩子从外表上看和伏黑惠年纪差不多,但是这孩子比伏黑惠开朗很多。
换作是平常小孩会哭泣的场合,这个名为悠仁的孩子却像是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十分开朗地笑着,并且与我搭话,言语里满是对我的担心。
明明还是个小孩,却已经十分的擅长照顾人。
——悠仁是个好孩子啊。
我在心里想着。
“你都不觉得害怕吗?”羂索离开后,我忍不住问了虎杖悠仁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