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得到了我的回复的羂索起身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又走了回来,同时手里拿着个不断向外散发出不祥的气息的木盒子。

将木盒打开,我看到里面躺着一根被符咒裹满全身的东西。

注意到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木盒上,羂索拿起木盒,令它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同时嘴里还说了“这是不能吃的。”这样一句话。

我:“……”

忍了又忍,我这才把自己哄好,忍下了吐槽羂索的欲望。

一开始我以为羂索是因为对原本想要做的事执念很深,所以导致即使是在被我的血肉污染之后,仍旧保留了一丝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本我意识。

时不时的散发一下恶意什么的。

于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只要给自己足够多的时间,我就能彻底将羂索变成像那些人一样的状态。”像这样的应对方式。

只不过——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我有点想要推翻之前的猜测。

即使是在被我的血肉污染了之后,他原本想要做的事像是肌肉记忆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行动里,与那一丝本我的意识无关,这些纯粹是他想要做的事。

唯一不同的点大概就是幸好羂索被我的血肉污染了,在特性的操控下不会那么轻易地产生杀意。

羂索是纯粹的恶。

过于纯粹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面上的纯粹,这类型的人受到影响的程度会削弱很多。

此刻羂索能如此平静,不像一开始那样,完全是因为他那完全被我血肉污染过的身体的影响,类似于影响电脑运行的垃圾文件。

在我思考的期间里,羂索将裹满符咒的东西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