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自然是很不好。
由于羂索给我选的猫包是一面透风的网纱款, 于是在他打开舱门,架着机枪扫射东京塔的时候,就在他身侧的椅子上的我被闯进来的风撞了个正着。
人都差点要被风刮得昏了神。
真不知道羂索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情况下, 不仅毫无保护措施的架着机枪扫射东京塔, 并且还能抽空指挥坐在驾驶位上的伏特加往哪开。
察觉到我没有理会他的意愿, 羂索也没继续揪着不放和我搭话, 而是换了个方式。
美食、娱乐双管齐下。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我的喜好, 挑选的东西全部都是我的喜好范围内, 继而导致我由于全身心都投入在恢复身体这一事件上,不自觉地放松了对本能的克制。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羂索的美食、娱乐诱惑战术完美的将我拿下。
拿着食物的手微微颤抖。
我想了想,最终决定暂时先这样。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抛弃现在这具身体, 但是实际操作上会很麻烦,而且后续发展极有可能会比现在这个状态还要糟糕。
考虑到这一点, 我只能克制住想要逃跑的想法,一切都等我恢复了完整再说。
至少现在我确定了我人在东京。
第二天。
我沉默地看着羂索拿着针管往我残缺的部位放, 试图抽了一管子血的行为, 接着又看了看摆在桌面上比昨天更丰富的食物和娱乐用的东西。
脑海里莫名地幻视了一个场景。
用食物诱惑抗拒剪指甲的小猫小狗,趁它们沉浸在食物的刹那, 一剪子下去。